温予柠因为他这话眼底不禁浮现些笑意,温婉则是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口:“三王爷,我没有哭……”
几人当中一人火气越来越旺,简清悠面色阴郁,“简俞白,你有本事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当着母后的面抽你。”
简俞白“哼”了一声,拉了拉皇后的袖子,又往温予柠那边靠了靠,随后指着简清悠道:“母后,夫人,你们看,大哥又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温予柠听见这话,硬生生将笑意咽了下去。
上扬嘴角却宣誓着主人的愉悦,她继续尽心尽力扮演着天真无害的乡村少女,附和道:“就是就是。”
简清悠没有错过这两个人的小表情,他转头再看身旁的温婉,就连温婉唇角都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他拍桌怒吼:“简俞白!温予柠!你们是想找死吗?!!”
“行了,”
这场谈话本就相当于家宴,自是没那么多规矩束缚,皇后习以为常打断几人的对话。
“清悠你这几年性子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我看俞白不是三岁孩童,反倒你这个哥哥才是。”
“母后……”简清悠想要反驳,但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本宫记得你两幼时便是如此,”
皇后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脑海里闪过的是幼时两个儿子的记忆。
“那时俞白的性子还不算安静,而你这个哥哥对他更是格外严厉。那会儿俞白因为罚抄一事被你追着骂了一日,他便喊了你一日的易燃易爆炮仗。”
皇后说到这难得的笑出了声。
简清悠硬着脖颈道:“母后你也说了是从前,你看看如今简俞白这样,与从前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