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对旁边负责记录的文书官抬了抬手指,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大家等会加餐。
“记下来。此人拒捕,意图袭击证人,并公然威胁朝廷命官,言论视为亲口供认受少府六丞指使,行此不法之事。”
文书官笔走龙蛇,刷刷记录,一丝不苟。
地上那位:“……”
剩下半截威胁就这样卡在喉咙里,彻底噎住了,脸上的血混着冷汗往下淌,眼神从凶狠变成了彻底的茫然。
这…这廷尉衙门的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们怎么敢这么扣帽子?
少府六丞大人…这锅是不是甩得太大了点!
要是真就这么报上去,恐怕不等廷尉衙门的判决下来,他就得死在诏狱里头。
要知道,诏狱犯人的日常饮食也是少府负责的呢!
他霎时就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威胁的话也不敢再说出口,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金饼来,挣扎着就往林砚脸上举。
“大人!小的方才猪油蒙了心,您高抬贵
手啊,这金饼就当小的孝敬您的茶钱!求您别记那句话啊!”
林砚横了他一眼,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对旁边文书官又抬了抬手指,声音依旧平淡得很。
“再加一条,当众行贿朝廷命官,数额巨大。”
“是!”
文书官随即刷刷补上。
地上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