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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是我疏忽。”

苏绒看着他这副明明被冤枉了却无从辩解,只能独自闷着烧红了耳根脖子的窘样,心里那点促狭的小得意更浓了。

她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刚准备继续讲下去,林砚却像是被那笑意烫着了似的,猛地偏过头。

耳根那点薄红迅速蔓延至脖颈,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朝着门口方向扬声道。

“外面的是谁?进来。”

苏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门口——

可不是,方才怎么没发现有两颗脑袋就这么杵在门口?

这岂不是说,刚才那点小埋怨…都被听去了?!

明明也没什么的,可少女偏偏觉得脸颊像被灶膛里的火星子燎了一下,瞬间就热辣辣地烧了起来。

她几乎是立刻缩回了按在地图上的手,人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和林砚的距离。

门外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紧接着门板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两颗脑袋一前一后地探了进来。

前面是张不易,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窃笑,眼神在苏绒和林砚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咧到了耳后根,仿佛捉住了惊天的大八卦。

后面那个是张不容,平日里总是懒洋洋挂着笑的脸,此刻却罕见地没了笑意,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点微妙的神情,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苏绒被张不易那副抓奸在床的表情看得脸颊一热,刚才那点促狭劲儿瞬间散了,连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正经掌柜。

“咳…张录事,张先生,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