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就是前几日我去公主府,殿下特意让我带话给你。”
“殿下特意提及胞人寺?”
苏绒被他问得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嘴一撇,带着点货真价实的怨念,似嗔非嗔地飞了他一眼。
“正是,殿下说让你查案时留意一下,不过嘛……”
她慢悠悠拖长了调子,故意顿了那么一下,眼底漾开一圈狡黠的光,像小狐狸发现了新玩具,上上下下将林砚扫了个遍。
“殿下这话都递出来好几天了,我倒是想早点告诉你,可某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廷尉衙门门槛高,我这小掌柜想进去递个话都摸不着门路,可不就耽搁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林砚:“……”
他听着苏绒这倒打一耙的小得意,看她理直气壮得尾巴快翘上天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热气噌地一下又涌上了耳根。
很好,这下连脖子都开始暖烘烘了。
虽然说,上次之后他确实借着政事躲了她两天…但廷尉衙门的大门何时对她关过?
昨日她不就大摇大摆地进来了吗?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口,对上少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反倒是脸上那点刚褪下去的红晕,又不受控制地悄悄爬了上来,连带着脖颈都有些微微发烫。
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