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没了声息,小小的身体蜷缩着,一动不动了。
后堂里瞬间死寂。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了一下,映得每个人脸上的阴影也跟着晃动。
那个年轻喽啰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只死死地盯着墙角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另一个喽啰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目光飞快地从那团小东西上移开,落在油腻的案板上。
角落里,那个被推在台前的粮油店钱老板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刘四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反应,径直走到案板前,拿起一块油腻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那把狭长的剔骨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一边擦,一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怎么?觉得不积德了?”
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带着浓重的嘲讽,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嗤…这可是肉!”
刘四终于抬起眼,浑浊的目光扫过那几个脸色发白的喽啰,最后落在墙角那堆麻袋上,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老子让多少人吃上肉了?得积多少德行多少善?哈哈!”
他狂笑一声,下巴高高扬起,靴子随意踢了踢脚边的麻袋,震得几缕飘在外面的毛簌簌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