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边说,一边微微垂下眼睫,嘴角那抹笑意却更深了些,带着点小狐狸般的狡黠。
实在对不住了,刘四!
你也许神通广大,但架不住我这有人透题啊!
想玩阴的?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给谁准备的惊喜更大!
想到这里,少女那双杏眼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子,带起一丝跃跃欲试。
“到时候,就都等着看戏吧!”
清脆的声音带着点俏皮的尾音,在猫馆温暖的灯火里漾开。
但与此同时,东市深处,一家早已打烊的肉铺后堂。
昏黄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着隔夜油脂的酸腐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臊气,令人作呕。
墙角堆着几个半满的麻袋,袋口隐约露出几缕颜色杂乱的毛发和一小截细小的骨头。
几个喽啰围坐在油腻的案板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眼神躲闪,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直视墙角那些麻袋。
像是在强压着什么不适。
就在这时,门帘被一只厚重的手掌一把掀开!
刘四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看到他手里似乎提溜着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他大步走了进来,随手一甩——
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被丢在墙角麻袋堆旁的地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微弱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