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敲响登闻鼓的那位阮姑娘?”
太后闻言,捻着枕巾边角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栩栩如生的绣样上,眼底的喜爱更深了几分。
“原来是她。”
太后又细细摩挲了一会儿那精致的绣面,指尖沿着小猫的轮廓走了一遍,这才抬起头,看向身边笑意盈盈的女儿。
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又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亲昵。
“这枕巾绣得好,哀家瞧着就喜欢。”太后顿了顿,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声音放得随意了些:“沅儿,你不介意母亲夺你所好吧?”
长公主傅沅一听这话,立刻眉眼弯弯,嘴角高高扬起,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又带着点娇憨的笑容。
她身子一歪,更紧地挨着太后,亲昵地晃了晃母亲的胳膊,这就撒起娇来。
“娘说的什么话呀!我都是娘的,我的东西自然也都是娘的!您喜欢,只管拿去就是。”
她说着,下巴微扬,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太后,带着点小女儿特有的娇俏和理所当然。
“我不做娘亲的乖乖小棉袄,难道还指望弟弟那个犟种不成?”
太后被女儿这娇憨又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忍不住伸出手指,带着点宠溺地轻轻戳了一下傅沅的鼻尖。
“你呀!都当娘的人了,还这般顽皮!多大的人了,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