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愚钝,这剪彩……是个什么新鲜讲究?”
哦豁,原来这个朝代还没出现剪彩!
但凡是个新鲜东西,只要能站上头筹,必定就是有利可图的。
苏绒立刻来了精神,杏眼弯成了月牙儿,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
一双杏眼弯成了新月初升的甜弧,拔高起来的声音也脆得像廊下被风撞响的玉铃铛。
“嬷嬷,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风俗!新店开张,图个吉利热闹,请贵客用剪刀剪断门前横挂的红绸子,寓意红红火火,开门大吉!”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剪断的动作,声音清脆,带着点活泼劲儿。
顾嬷嬷听得认真,脸上的疑惑渐渐化开,被一种恍然的笑意取代,她连连点头,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原来如此,听着就喜庆热闹!”
她眼中带着赞许,对着苏绒笑道:“苏小掌柜心思巧,老身回去定当禀报殿下,殿下听了必定欢喜。”
正说着,明珠捧着一个用素色软布仔细包裹的方形物件快步走了回来。
“嬷嬷久等了,您瞧瞧。”
明珠将包裹轻轻放在柜台上,小心翼翼地揭开软布,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里面是一对叠放整齐的枕巾。
素白的软缎底子上,用极细的丝线绣着一对憨态可掬的猫咪。
一只通体雪白,慵懒地蜷卧着,只尾巴尖点着一抹墨色;另一只则是狸花纹路,正顽皮地扑着一只小小的蝴蝶。
猫咪的绒毛根根分明,神态活灵活现,连胡须都透着灵动,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