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怪事就发生了!
头一回,蒋淮捋须含笑,对着侍立身旁的长随蒋忠如是吩咐。
“去请林大人过府小酌,就说老夫新得了一坛三十年的梨花白,正好与他把酒言欢。”
可不过片刻功夫,蒋忠就耷拉着脑袋一个人回来了,声音憋得蚊子哼哼似的。
“相爷,林大人他方才动身去了西市,说是去猫馆了。”
猫馆?
臭小子,到底是藏不住心思!
蒋淮眼角微不可察地一抽,嘴角却瞬间扬起一个洞悉一切的促狭弧度。
“罢了罢了,年轻人总有自己惦念的要事,无妨,改日再请。”
隔了两日,公务稍歇。
蒋淮那颗恩师兼老父亲的心又蠢蠢欲动。
“阿忠,再跑一趟,去请林砚来。昨儿江南驿马刚送来时鲜的菱角和湖藕,请他尝尝鲜,顺道聊聊青州赈济案。”
这回总该有空了吧?
可蒋忠领命而去,回来时表情已然带了点习以为常的无奈,声音都低了几分。
“禀相爷…林大人他…他又双叒叕去猫馆了。”
蒋淮闻言,手一顿脸一愣,眉头挑得老高,讶异的神情几乎藏不住。
好家伙,又去猫馆了?
猫馆里到底有谁啊,值得他天天点卯去?
那苏小娘子就这么有魅力?
蒋淮心里嘀咕着,越想越觉得好奇。他放下手中的紫砂小壶,指尖在光滑的檀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