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有内情?有故事?
张不容话音刚落,苏绒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那点微妙的留白。
少女眉梢一挑,像是嗅到了鱼腥味的小猫,正要开口追问——
张不容却像是早料到了她的反应,指尖在柜台上轻轻一点,直接截住了她即将出口的疑问,声音依旧带着那份闲适,却难得正经了些。
“至于刚才那封信,”他目光坦然地迎上苏绒探究的眼神:“是寄给我恩师卢先生的。”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过是把定远侯府这点事,原原本本地说了说。”
说了说?
苏绒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张不容的脸。晨光清晰地勾勒出他眼下那两抹不容忽视的青影。
看着可是熬了一宿呢。
所以熬了一宿,就为了写一封轻描淡写的信?
谁爱信谁信,反正她不信。
肯定是摇人去了!
少女的嘴唇动了动,质疑的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看着张不容那双平静无波,却又带着点笑意的眼睛,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轻轻“哦”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就在这时,猫馆虚掩着的门被顶开一条缝,一个矫健的身影无声地溜了进来。
是丧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