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甜。
午后日头缓移,猫馆将开的当口儿。
陆陆续续有客走近门前,布告前便三三两两聚了些人影。
布告对猫馆的客人来说不算新鲜物事了,可这上面的内容却堪称新鲜。
细碎的议论声也因此嗡嗡而起——
“嗐,贴新榜了!是张孝廉的手笔吧?这字儿精神!”
“有新书了?”
“还得是孝廉人讲啊!上回我婆娘回家讲那什么令,可给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厉害!”
议论声不高,却透着股邻里街坊的熟稔热乎和对新故事的满满期待。
大家的目光都粘在那几行清俊潇洒的字迹上,空气中弥漫着等待开门的微焦。
猫馆的门帘,就在这时被轻轻挑开了。
苏绒打量着坐满了人的厅堂——许是听了自己媳妇说了张孝廉讲政的事儿,今日才多了不少汉子?
很好,客户群体拓展成功,男宾今日不知道多少位!
果然,岁数越大的男人,骨子里那份“指点江山”的瘾越重,古往今来,诚不欺我。
但最打眼的,依旧是那群叽叽喳喳的半大孩子。每人手里都小心翼翼捧着一只小碗,碗里正是那颤巍巍、水嫩嫩的冰粉。
顶上还奢侈地点缀着些乌紫的桑葚或鲜红的山莓碎,在小孩儿手里,就像捧着一碗彩虹。
一个个正用笨拙地挖着吃,冰粉调皮地顺着勺沿溜走,惹出一阵懊恼又欢喜的嘟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