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位本该“专心整理杂物”的张不容,张大先生。
她眉头微微一挑,心下掠过一丝愕然。
啥情况?
这人刚才不是还演伙计演得好端端的么?这会儿怎么自个儿大大方方现身了?
不合理啊!
苏绒心里正嘀咕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未及细想,一声不敢置信的呼唤却忽然响起。
“……哥?”
苏绒立刻循声扭头看向张不易。
这一看,连她都不由得怔住了。
张小录事嘴还半张着,整个人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傻在原地。
脸上那点子八卦的表情也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脸懵逼。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这是看到了谁?
但那短暂的呆滞仅持续了瞬息,一丝毫不作伪的惊喜迅速点亮了小录事的眸底。
谈不上有多热烈,但也透着重逢的温暖和熟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哥?真是你啊?”
他声音里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惊愕,但更多的是确认后的轻松,脚下已不自觉上前,一把拽着自家哥哥的袖子,嘴里一迭声地就发动了。
“前些日子娘还跟我问你呢,爹嘴上不说,喝多了也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