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在旁边补充,“我也跟大家夥说呢,我能考上大学,多亏爹妈对我宽容,我要是投生在人家家,第一次考不上的时候就让我回家下地了,好在我今年剛十八,念大学年龄也不算大。”
许念觉得今天实在扬眉吐气,她跟许母一唱一和,两人把家里三年受的闲气逗撒了出来,可是爽了一把。
许二嫂多亏来事儿的人,听了一耳朵,心里也高興,她忙对着自己男人道:“丰康,你赶紧去老院跟咱爷奶报喜,咱们家出了个去首都上学的大学生。”
许丰康是真为妹妹高興,诶了声,二话不说就跑远了。
周围人看的羡慕听的牙酸,她们越是这样,许母越觉得高兴,忐忑了三年终于轮到她看别人笑话,打量她不知道,有好些人在背后打赌她閨女今年照样考不上,这次打脸了吧。
许母干脆就在门口不走了,她还让许念拆开邮件看看。
许念哪有不答应的,这一年她躲出去上学了,家里人估计没少挨挤兑,她干脆道:“行!”
“妈,你来拆,你拆我高兴。”
许二嫂站在婆婆身边,心眼儿更够,“妈,我看爹也快回来了,要不等等爹,你们二老一块拆着看。”
许母跟儿媳妇眼神一对视,多年默契立马明白双方想法,她们越是憋着,其他人越是好奇,想看。
果不其然人就是这样,听那吕梅说话,大家伙心里明白她指桑骂槐,但就是不走,就想看看那薄硬纸壳里装的东西。
许念就这还是后街的,后街村里人住的不多且相对分散,就这么几家凑在一起,也是说的热闹,而且口音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