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讓你睡了,我们街里说话,碍着你了,有本事把街里变成你家的,我们立馬闭嘴。”
小媳妇看见对门许大娘出来,瞬间被说的憋气。
吕梅才没空搭理她,她大手笔的送给邮递员一瓶黄桃罐头,笑没了眉眼,“同志,谢谢你今天给我家递喜報,这一瓶罐头你收下,辛苦你走这一趟了。”
周圍人惊了下,这拿的可是罐头。
邮递员也不含糊,局里挣送喜报挣的各个跟乌鸡眼似的,大家图啥,不就是图这一刻的“喜气”,这跟平时送东西不一样,这不算剥削人民,这是沾喜气享祥运。
罐头在这时候不管放哪里都算的上豪气,他得了好做人都活到了几分,“同志,为人民服务!”
说完官话后又开口,“那我就收下了,主要是小孩讓我家小孩儿沾沾你家閨女的喜气儿。”说到此又比了个大拇指,“你们家孩子真争气,也不知道你们怎么教的,真让人羡慕。”看周围人已经迫不及待要问了,他识趣的不在多数,“同志,时间不早了,我去给下家送喜报。”
许念跟许母跟人道别,墙外吵吵闹闹的,许家其他人干脆不睡了,寻着声音出来,许丰健见是自家门前,心里一凸立马出来。
看到自己妈和小妹被人擠在中间,正滿脸得意的说着什么,才放下心,总算不是自家老子一出门,家里就出事。
许丰康睡的死,是被他媳妇拧醒出来的,夫妻俩同样看到了妈跟小妹,许二嫂二话不说就擠了过去,“妈,你们这是咋了?”
许母剛炫耀玩自己閨女考上首都大学,听二儿媳又问一遍,立马又对着人炫耀了一波。
“没啥,就是念念通知书下来了,她考上人民大学了,本来想着咱们家自己聚聚就行了,这不大家夥正好听见,我也不好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