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黄灿灿,他的那碗浓稠且满,许念的米汤更多。
许红旗想换一下,被许念打了下手,“赶紧吃,你病好了才能好好照顾我。”
说完又对人笑着道:“尝尝我炒的菜馍,我刚吃了一口,可好吃了。”
许红旗鼻子红红的,一看就是擤多了,嘴巴都起皮了,估计全靠嘴巴呼吸。
他先是喝了口粥,感冒封印住了味觉,只能感受到淡淡的甜味,又夹了一筷子菜馍放进嘴里,好像被打开了味蕾,中午因为没有胃口而不知饥饿的肚子,瞬时响了起来。
许念捂着嘴巴笑,道:“赶紧吃饭,可不能把腰饿的更细啦。”
许红旗忍不住手痒捏了她臉一下,这次不再客气,开始认真的吃饭。
许念觉得自己一定病了,她不知道为啥看着许红旗吃饭,比自己吃顿大餐还高兴。
被看的人表面一本正经,脖颈却红的厉害,不自然的扭动了下,又隐藏的更深。
托丁筝的福,许念后面几天做饭做的很轻松,丁筝的另一半是驾驶员,经常需要天南海北的跑车,也因为这样,她总是有稀罕物,这也破解了为啥凌霜说丁筝的书包在他们这找不到。
许念也是偶然得知,丁筝家有掛面,她晚上学习累了会丢个掛面吃,简单方便也算营养,靠厚臉皮买了两斤,她晚上就给许红旗丢鸡蛋白菜酸汤挂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