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了两个杂粮馒头,又将大白菜洗了洗切好,许红旗喜欢馒头和菜炒在一起,他觉得馒头浸了菜汤特别香,只是这属于奢侈行为,苦过头的人,会下意識的認为吃饱就行。
以前老人家常说现在的人幸福吃的好,她就以为那是他们那代人做饭不行,后来真切接触了,才知道好吃的谁家不会两三道,但就是不会常那样做,因为那样做饭大家忍不住吃的多,可粮食是有限的,能吃饱过下去才是根本,好不好吃那是有钱人考虑的事情。
她以前以为许红旗是没有这种想法的,可日日相处后她才发现,他自控能力特别强,即使有了点资本也很少会放纵自己,可对许念又是特别的,只要许念要的不离谱,他總是竭尽所能去达到。
许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倒油炒菜,等菜炒的差不多,就放了点醋,想了想又放了点老家邮过来的农家酱,白菜煞水,这时候倒进馒头正好,许念做饭比较少,加上又是自己一个人,干起来就显得手忙脚乱。
许红旗鼻子不透气,就这,也闻到了饭香味,他先是一惊后跑到厨房看是许念,才放松下来。
许念正在做最后的几下翻炒,看许红旗进来,推他出去。
“你先洗个手,准备准备吃饭啦。”
许红旗竟有种自己何德何能感,后来绵延出来的感动,令自己心悸不已,分不清楚是生病还是其他。
许念将做好的饭菜端进屋里,许红旗跟着坐到了桌边。
许念坐下又站起来,“你等一下。”
再进来,她手里拿了一小块红糖放进许红旗碗里,“吃了这个好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