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打岔,许庆莉温情不下去了,许念觉得她这个哥哥有点意思,就是嘴巴欠欠的,跟她遇上的所有男生都不一样,但对以后的生活有了点安全感。
一路坐着軍用吉普车,然并卵,并没有比驴车好多钱,许念一开始还没太大感觉,到了一半车程胃里已经排山倒海,后半程车停了三次,她也吐了三次,快到軍属家属院时,她用仅剩的顽強毅力,让她小姑从行李里拿出一条丝巾,围在了头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才下的车。
说好的美美亮相,即使做不到也不能更差了,呜……,这是底线!
段国踽和勤務兵拿行李,许念随着许庆莉一起进了一个带着小院子的独立平方,青砖红瓦看起来倒是不错,如果忽略她一路上光秃秃的景色,那就显得尤为完美了。
身体不适导致许念也没心四处打量,只管跟着进了主屋,这跟她家的堂屋蛮像的,屋里摆设着吃饭的桌椅板凳,还有几个櫃子以及一些常用的零碎小物,看起来干净整洁又不失生活气息。
许庆莉让许念坐在凳子上休息,她离开物子,去了院里左边的厨房,不多会儿端了一杯水回来递给许念。
这期间,勤務員干完活就离开了,段国踽像累瘫了一样,大爷似的坐在椅子上喘气。
许念坐下缓了会儿,好多了,她稍作休息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洗漱,不说外貌不外貌的问题,她自己也有点受不了邋遢。
俗话说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她也管不了人家怎么想她,还围着头巾的人对着瘫坐的段国踽询问道:“哥,你们这都是去哪洗澡的,我想洗漱一下。”
段国踽伸手指了指厨房旁边的一个屋子,“咱家可以在家里洗澡,你现在要去?”
许念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受不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