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方寇黑了脸,“做人要有始有终。”
许念哈哈打马虎眼,咬了一口烧饼道:“还是咱们老家的最好吃了。”
方寇叹了口气,“我也觉得。”
没多久许念就被叫去做笔录了解事实,她进去后男女两个警察同志问话,人很和善,许念把能说的都说了,还提到了中草药味道的迷药,那个女同志应该是同情许念的遭遇,说了他们的犯罪手法,就是从老家里生长的中草药作为迷药,进行非法行为的……
破案的事情还有待继续查证,出来时,她看了大厅一圈,没看到徐红旗,忍不住嘟了嘟嘴,许庆莉迎上许念说可以回家了,刚她还去把她的行李找了过来,许念看里面送人的礼物没丢,松了口气。
许念跟方寇和芬姐一一告别,准备随小姑走,她们是姑父排车来接的,说是回去估计还得做好几个小时的车程。
许念出了门眼尖看到了徐红旗正背对她站着,自然也看到了正对着的祁美月,她不知道有没有受到伤害,但眼睛依然是红红的在流泪,许念低声询问许庆莉,“姑姑,那个……徐红旗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许庆莉深看了眼她才讲:“红旗这次来也是协助办案的,不然他出不来。停顿了下又道,“刚刚过来跟我说有点事儿,晚会儿回去。”
许念捋了捋头发“哦”了声。
等要上车时,却看见徐红旗朝他们走了过来,而此时刚道别过的方寇也跟了过来,他离许念这边更近,来的快去的也快,对着她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攀登,你……,加油!”
第92章 新家
方寇说完跑了,却正好让剛剛到跟儿的徐红旗听到,只见他眉头一挑,意味深长的看着許念,有着说不出口的特别意味。
許念本能的想去解释,好在突然反应过来,她跟他解释啥,两人是啥关系,他关自己屁事儿。
挑衅的与徐红旗对视一眼,然后利索的关上车门,不给他多余发挥的机会,闪人。
车里人都坐稳了,开车的警卫員向后坐的許慶莉确认是否启程,看人点头,踩了油门离开。
許念被车一带,身体倒了下,碰上了车窗,她倒没有太大痛楚,只是通过车窗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不是……,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丑了,臉上一道道的黑是啥,还有这头发什么时候打缕了,她也就三天没洗澡吧,说好的幹皮呢?
她脑袋扭动看着窗影上的丑八怪,突然想到自己就是这幅尊容在两年后傲然出现在徐红旗面前的,有种想戳瞎他双眼的冲动。
感受到旁边温软,又想到自己精心打扮,准备在小姑一家亮相的计划彻底泡汤,无语泪两行。
段国踽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前的镜子看到许念那生无可恋的样子,觉得好笑的同时,似乎明白自己这个表妹,为啥考了两次还没考上的原因,他自以为知道了真相,准备回家嘱托弟弟段国擎少提许念外貌。
许念再次觉得此行决定错误,她就不该来,这一件件的没有一件顺心的。
许念耸眉搭眼,许慶莉以为她还是不舒服,在一个每次出来,她这个大人有时候都受不了坐车坐的想吐,路况实在糟糕,细心安慰了侄女一二,又拿起许念的右手,帮她掐住虎口,说是缓解恶心头晕。
许念受到这么温暖的对待,心里倒是又愧疚自己刚刚所想,不说其他,自己这些家人的确没得说,都是她以往追求的,想到这里就依赖的靠在了小姑身上,透露着撒娇意味。
“小姑,昨天发生的意外就别跟家里说了,我怕她们担心,而且现在也没出什么事儿,更没必要跟家里人提了,不然就我爹媽那个性格绝对的要跑来一趟。”
“你不知道,家里现在挺忙的,这两年政策一年比一年好,大家可有幹劲儿了。”说着又不好意思道:“就是我太让他们操心了,我想好好在这里学习,给他们长长臉。”
许慶莉本来是不同意侄女的提议的,毕竟许念遇上的事情可不算小,不管怎么说都要给哥嫂一个交代的,可侄女这么贴心,她又觉得说的也有道理,心里渐渐松动,只是嘴上还是強调讲,“那看你表现了,要是学习上有进步,我酌情考虑,不然不管怎样,小姑也得去负荆请罪。”
许念笑嘻嘻的拍着胸脯保证,“必须的,要是这次再考不过,那我真是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幹脆闭着眼睡过去算了。”
听她这样说,许慶莉朝她轻拍,“那也不行,人家不常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就不信你,还出不了头。”
段国踽扭头笑言:“媽,你说你这觉悟咋就用不到我跟我弟身上,不然我俩说不准也成那行的状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