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一样的大学,真实情况是徐紅旗为生活所迫勉強上完了初中就结束了这一生的学業。
每次徐紅旗问她细节的时候,她就想捞出时空使者鞭打,既然说了就说清嘛,光讲人家制造炸药是危险人物,还制作生物危机危害社会,但又没说人家是怎么做到的……
她编都编不出来,想到他没学过机械专業,却能通过自学组装收音机和风扇,只能糊弄,“我们一个城市,不一个学校,你学的我可干不了。
他似乎信了但又没全信,“哪个城市呢,離咱们这儿远吗?”
許念憋不出来只好道:“远,远的很……,我现在不想说。”又问他,“你就不想留点悬念吗,说出来多没意思。”
她不自在的看徐紅旗一眼,又扭过头,覺得还是得找点东西转移他的视线,不然总盯着她,她嘴快说了不该说的,那岂不是完蛋。
欺骗,是个人就不会容忍,不管是好是坏,在人家怀着期待努力时,总归有些残忍。
这段谈话结束后,徐紅旗没再追问,换成了他说的少,她讲的多了,太阳快要下山,街上明显更冷,許念一边踢石子一边走路,脑子里七想八想,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那‘辉煌’又喜人的成绩,而自己能有这大出息,離不开身边的人的辅助。
她想让他高兴点。
“红旗哥,我们去拍个照片吧。”許念提议。
“怎么……,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