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抬头看他一眼,鼻祖在此,其他人也不算啥了,“没说什么呀,咱们走吧!”
他们放假时间是十二月三十号,往年不会这么早,但七六年除夕是一月三十一号,寒假时间只能提前,现在临过年不到一个月,县城街道很是热闹,一些乡里人提前将采摘的山楂放到地窖里保存,这时候正好能挣上一笔。
虽说不允许私下交易,但这种应节时期,保安队也会放点水,只固定一个时间来查,其他时候基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许念看红溜溜的山楂裹上糖浆外壳,下午四点时分陽光散发出最后一刻暖阳,照在琉璃般的糖葫芦上,不断勾引她,快来吃我。
徐红旗兜里放了钱眼神警惕,但也时刻注意着许念,看她小馋猫的样,直接拉着她指着稻草棒上的糖葫芦道:“选吧。”
许念来的时候扭扭捏捏,但真逛起来比谁都有劲,她觉得自己对徐红旗有多了解不好说,但他确实越来越明白她了。
她瞅着糖葫芦做比对,想找两串大的,看来看去选了半天才对人家买主指了指,好在做生意的耐心十足,看她指定,就递了过去。
与他动作同步的是,旁邊小伙子递过来的一元钱,糖葫芦贵在稀少也贵在用糖费钱,一串六个寓意順顺利利。
许念递给徐红旗一根后,迫不及待咬了一颗进嘴巴,天太冷糖葫芦硬邦邦的,许念先含了会儿才去咬,嘴巴里嘎渣嘎渣,酸酸甜甜立马充斥口腔所有角落,许念本来是杏眼,现在睁的却圆圆的,感叹这个年代的食品绝对的真材实料。
她品尝了一颗后看向徐红旗,只见他拿着不吃就催他,“红旗哥好好吃,你赶紧尝尝。”
她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脸颊鼓鼓的,说话也含含糊糊,徐红旗看她白净净的脸颊上粘上了颗白芝麻粒,还有焦黄的糖壳,下意识的伸出手帮她抹掉。
许念正咀嚼的嘴巴停住了,眼睛眨了眨耳朵却有些红,她是不是太邋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