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旗在另一个屋里已经组装了很长时间收音機,他昨晚睡的不好,除了被压还得给乱蹬被子的人盖被子,从没有怀疑过许念说他以后对她多好,他们多相爱的话的人,第一次表示了怀疑。
工作收了尾,他抬头摇了摇脖子,出了屋看天光大亮还难得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嘴角微扬,估摸时间差不多得有十点左右,想着该買一个手表了起码方便,方便他叫屋里的娇气包。
本来都抬手敲门了,想了想又把手放下,出了院把大门也锁上才走。
他出来一是買点吃的,上午让许念把作业写写,下午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头发,顺便买点基本的日用品,二是想着前几天许念说的给她哥做个棉袄的事情,许丰诚平日对他也多方照顾,认识宏哥最后借机挣上钱也有他的功劳,需要去跟黑市那个裁缝说一声。
再回去,家里还是静悄悄的,徐红旗真心觉得她过于能睡,这次不再留情,抬手敲门,“许念,起来了,吃完饭我下午要带你看头发。”
没有原因的下意识的隐藏了起来吃完饭写作业这一项任务……
第66章 走私
許念无聊的都快睡着了,猛的听见声音侧着头往外看了一眼,听见吃饭有了些起床的动力,对着门外喊:“知道了,紅旗哥。”
被子里的热水瓶已经不热了,不过对比周围的溫度那还是溫的,她衣服在凳子上放着,哆哆嗦嗦的起床小跑过去拿上衣服,又麻利的钻回了被窝,等身体暖回来些就把瓶子放进了棉袄里。
她磨磨唧唧徐紅旗已经习惯,看时间差不多就自觉的去锅里舀水到水盆,果然他才弄好水,許念正好从屋里出来。
“洗吧。”一个迷迷糊糊一个成熟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