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本来困的很,现在却心里不安生,她有点想让徐红旗留下来陪她,但自己心里也知道有些不太合适,最后又扫了下屋顶觉得还是不太行,她半个脸都埋在了被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说了句话。
徐红旗听的不太清楚皱了下眉,“再说一遍,没听清。”
许念咋好意思重复,默了一会儿,看徐红旗离她有十步远还等着,自己挺的也备受煎熬,觉得脸皮有时候可以暂且厚一些,闭着眼清楚的答道:“我害怕,咱们一块睡吧。”说着还将手伸了出来,拍了拍床,“空间挺大的。”
徐红旗添了下后槽牙一时无言,复又吸了口气,“你知道自己在说啥吗?”
许念抿了抿嘴,“知道啊,咱们都是小朋友,你不要思想不單纯。”
徐红旗朝着她这边走停在了床边,也不说话还怪瘆人的。
许念小小声问:“你看啥呢?”
“我看一个人的脸皮能有多厚。”徐红旗似笑非笑的道。
“切,随便你说反正我一个人不行,这里太陌生了我没有一点安全感,我肯定睡不着的。”
徐红旗有时也挺好奇,许家两口是怎么养她的,把她养的这么單纯,她对于两性之间好像没有特别的分割和敏感。
许念则是在想,前世养父母把她养的太好了,她一个小孤女按理说应该是吃苦耐劳,勤劳勇敢才对,结果真有事竟这么娇气,一点经不住考验。
徐红旗看她睁着圆鼓鼓的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又在想什么,转过身出了门。
许念看他走了,撇了撇嘴默默的唱起了国歌,闭上眼唱的很投入……
只是身体疲惫不堪,脑子里却格外清楚,她睁了下眼又闭上,黑暗放大了很多恐惧,辗转了好几下,她还是睡不着,身子抬起来尝试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