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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话不同频,互相看了一眼,許念最先反应,“鼻子不舒服那就是感冒的前兆。”下完结论,不知为啥心里有些不爽,“你说你好不容易能休息几天,咋又跑出去了,问你你也不说,真让人操心。”

徐紅旗看她小大人样皱眉耷眼的,心里触动,“操心吗?”

許念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多关心你。”

他似乎也不是非要有个回答,更像是隨着她问隨便说的,转瞬又换了话题,“你姐今儿回家了,怎么样?”

说到这个許念可是有话说了,“紅旗哥,我这个姐我觉得是神人。”她没意识到这话说出口有点像是一个人刚认识另一个陌生人的评价,还在念念有词。

“她活的特别自由,那是想幹啥幹啥,一点不在乎外界评价和幹预,还有我那个姐夫听话的很,绝对二十四孝好老公,对我姐言听计从,说让他往西他绝不往东,我的那个外甥女还挺可爱的,就是有点太像我姐了,小小年纪面瘫了点……”

她说到这个不自觉看了徐紅旗一眼,有心想说跟你差不离,但又怕受到他的攻击,只好隐晦的看了他一眼。

结果这一眼又被人家逮到,她看到他瞬间肃了张脸,忙解释,“我可没说你面瘫哈。”

徐紅旗挑了下眉,“原来你还有这个想法?刚我只是想问你……”话到口边停顿好久,等的許念心急。

他到底是想说还是不想说,就这样也太有压力了,胡思乱想间以为他不准备说了,结果人家又繼續问了下去。

“我未来对你,有你姐夫对你姐那样……好吗?”

这对许念是平地一声雷,俗话说的一点没錯,你如果说慌,那就需要无数个谎言繼續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