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好不好,但说不好这不是给开了个坏头,那就只能说好,“好呀,特别好,我上次不是说了,就是因为太好,才提前去找你的。”
她正说着徐红旗却站了起来,去到床尾书包那儿,拿了个东西过来,“给。”
“是水果罐头!”
徐红旗把罐头放到桌子上,然后坐下,“不用馋了,去吃吧!”
许念没想到失去的还能以这种方式回来,简直惊喜加倍,“你哪儿来的?”
“捡的。”
这就是不想说了,许念假笑,“你运气好好哦!”
徐红旗看她那样儿,不知道为啥手有些痒,想捏她一下,他也觉得自己矛盾的很,想让她高兴点又看不得她太高兴,所以扫兴的话虽迟但到,“帮我把碗洗了。”
呵,刚刚觉得他好就是錯觉,现在才是常态,不过许念看了眼到手的橘子罐头,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也不跟他计较说话艺术,“你去看看厨房还有热水不,有的话盛出来点烫烫脚,没有的话,等我洗完碗咱们一起燒一些。”
许念说完怀里抱着罐头,单手拿碗筷出去了。
徐红旗捏了捏鼻子笑了下,昨晚还觉得夜里寒凉,今晚明明一样的温度,却又觉得温暖适宜。
锅里果然没水了,最大概率是她三哥用完的,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忒爱干净,不知道的还以为恋爱了呢。
许念哼哧哼哧压了一桶水,又費劲吧啦的倒进锅里,弄完后才喊的徐红旗过来,“你燒锅顺便烤烤火,祛祛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