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木材家具厂正好看见里面下夜班的工人往厂外走。
许念脚步慢下来想到了她三哥,而想起许三哥就又想起了钱,想起了钱就又想起了她现在不但身无分文,还欠了五毛的巨债。
要是她的钱袋子三哥能出厂就好了,她也好琢磨着预支一些零花钱呐。
哎,人生多艰!
“想什么呢?”徐红旗已经追上了许念的脚步,看她突然走的慢吞吞还疑似发呆的样子,真怕她又想什么鲜点。
许念两手一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在想,我为啥这么穷,这个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徐红旗看她夸张的发癫,告诉她一个事实安慰,“不用难过,起码咱们中国现在有钱人不多。”
听听这说的是安慰的话吗,直男之所以是直男,是因为他直且直。
许念看还有工人陸陸续续出来,随口说道:“要不我也去打工吧?”
徐红旗跟她一起看向厂区,扎心的回道:“你太勤快了,干不长。”
许念:“……”
人艰不拆,他真的不知道吗?!?
许念没了念想就想赶紧回床上躺着,让温暖的棉被温暖自己那冰冻的心,她走了两步,却发现徐红旗没跟上。
不由皱着眉回头,就看刚刚还跟她插科打诨的人,现在敛起了眉眼,一副冷漠样子的看着厂区。
许念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没什么啊,还是陆陆续续的工人结伴而出,厂也还是那个厂,没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