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说她两句,但看許念講的興高采烈,且周围吃饭的人还真有去认真听她说话的。
这让他一时有些哑然,又想起好不容易把人哄好,现在还是当个聋子吧!
可他不阻止,許念却越说越离谱,“而且男人还不注重修身养性,嗯,大多也不講卫生,要不是占了天生生理结构的光,我觉得完蛋的更快。”
眼见着临近那一桌的男人,由興致盎然的听,到如今面色难看不郁之气盛起。
徐紅旗咳嗽了一声出声阻止,“天色不早了,吃好咱们该走了。”
許念心结解了,也吃美了,雖然在摆直徐紅旗的路上转了个弯,但红色电影到底是看了,此时心里满意的很。
如同顺毛驴,他说啥就是啥,“走走走,明天还得早起上课呢,当学生可真累。”
有时候徐红旗很想把她的嘴巴缝起来,知道的是她信任他,所以想说啥就说啥,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两人物以类聚。
所以出了国营饭店的门,徐红旗先是叹了声气。
而那气人之人还懵懵懂懂的天真发问,“红旗哥,叹啥气呢,是刚刚的饭不好吃吗?”
他俩也只是出了人家店的大门,可还没走远呢。
徐红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弹了許念一个脑崩,“从现在起咱们都别说话,安靜会儿。”
许念捂着头的手还没放下,嘴巴已经撅了起来,他这啥意思,嫌我话多?
哼,男人果然不能给好脸色,当即先迈步往前走。
徐红旗也不管她,就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这种时刻也很难得。
许念吃饱了浑身是勁,竞走般往前面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