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知青来的凑巧,特别是其中一个叫蒋凡的学过医,村里聊起祁美月那个弟弟的症状,他询问后说的头头是道。
不过这种人,一来就融入集体,就不是个简单的,祁美月好像当时的眼神就不太一样,许念的问话给他提了醒,毕竟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他有机会还是要跟美月提提醒。
徐红旗肚子添了个半饱,就进屋着手收拾自己去学校所用行李,许念没事干也跟了进去,现在熟了,敲门这个行为她都是选择性的去做。
许念看人家行动力很强用不上她,就又拿起了上午放在桌上的军绿色双肩书包给徐红旗看。
她说的兴起,最主要的还是在表功,只是她嘴巴都说干了,也只获得了徐大闷嘴葫芦的“嗯”、“好”、“不错”诸如此类的敷衍之词。
许念独角戏唱不下去,也觉得好心人家不在意,有些郁闷的闭了嘴。
徐红旗等收拾的差不多,才觉出耳边少了声音,微转头自然的看向许念,见那丫头正双腿晃荡坐在凳子上,嘴巴抿住,满脸不高兴。
徐红旗心里叹了口气,面上笑着问:“书包看着就结实实用,谢谢了。”
许念又不是真生气,不过是被今天的突发剧情扰乱了心而已,听到徐红旗赞许,面上瞬间就缓和了。
徐红旗看着了然,又问:“哪里做的,看着不像卖得,供销社可没这么好的。”
许念听到供销社都没有,心里美滋滋滴,自己托私人定做这几个字差一点就脱口而出。
突然猛然住口,意识到自己可不能让徐红旗接触这些,这些稍稍脱离法律之外不好的行为,所以赶忙嘻哈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