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旗看着许念蹦跳的背影消失后,低下头两手触摸着双背包冷嗤一笑,尽是了然。
到下晌点后,许家众人陆陆续续回来,晚饭匆匆吃完,许父许母又给许念和徐红旗整理了一下包裹,早早让大家都去睡觉,以免明天晚起影响去学校。
一夜多梦,许念没睡好。
等坐上驴板车后她还是迷迷瞪瞪的哈欠不断,这时候没有各种工业电器的蓬勃发展,全球变暖还只是个设想,渐入秋天蒙蒙亮的清晨,冷的人想穿棉袄。
她坐在徐红旗与许丰恺的中间,前后又被包裹包围,努力冒出头挥别许母和两位大哥,在许大伯和许父的摔鞭吆喝声中离开了家。
许念困的都没有来得及伤春悲秋,上路后脑袋就开始左右摇摆的呼呼大睡,比家里床上睡得还香。
直到一声“吁”的猛然停顿,许念才醒,发现自己快躺到人家徐红旗怀里了,小脸一红,看徐红旗没看她,悄悄直起身体,小舒了口气。
接着又像什么也没做一样对着许父道:“爹,到学校啦!”
第33章 苦啊
許念喊完这句话,自个儿彻底清醒,当然主要是被风吹的,强撑着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来的人还不少。
而校门口的门卫室內,一大爷正对着窗看他们,悠闲的吃起了卷饼,只县一中大门却关着纹丝不动。
很明显是大家过于积極,都来太早了。
許父和許大伯两兄弟鲜见比孩子兴奋,短短时间已经跟周围的家长聊的热火朝天,讓許念覺得她妈和大伯娘都看走眼了。
毕竟这可不像他们妯娌俩口中总是吐槽的“出门在外,三杠子压不出个响屁来的老实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