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出现了许念有点丧的趴在徐红旗屋里的桌子上写题的情景。
你说要是会写谁还会睡呀,但现在这情况去问,明显会遭到嘲讽,想她也是二十一世纪无敌美少女,怎么也不能受这“屈辱”。
所以徐红旗看到的就是那姑娘一会儿扣扣手,一会儿给自己扇扇风,有时候盯着一个墙角都能看好半天,这哪是在学习,这明显是在挑衅他。
徐红旗不愿欠别人的,虽然现在他就是在占许家便宜,但是能少欠一点就不愿多欠一些。
所以当许念感觉有阴影投下的时候,正在给测试题卷边边的手,猛地一戳,扭过头尴尬的“嘿嘿”两声。
徐红旗无语的问:“好玩吗?”
许念忙摇头,感觉说服力不够马上说:“不好玩,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是吗?我看你玩的挺开心。”
许念欲哭无泪,有点羞愧的望着徐红旗,扑凌凌的眨着大眼睛又真诚又天真。
徐红旗无力,叹了口气,“哪里不懂问出来,我本来就是来教你的。”
许念压下心里的负担,有点迟疑的问:“那你讲题容易暴躁吗?”
徐红旗拧眉。
“我,我的意思是你太聪明了,我怕自己跟不上你的思路,你知道吧?”
徐红旗想我知道个屁,但是人与人并不相同,自然存在天赋差异,如他初中两年满打满算也就去了将近一年,但每次考试他都能独占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