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折的高领敞开,锋利的喉结的线条随即展现,锁骨凹陷处盛着阴影,像是亟待填满的空酒杯。
他用那双近乎透明的绿眼睛,凝视着面前的女孩,“如果我还想要更多,那你会满足我吗?”
白发男人弯起嘴角,森白尖锐的犬齿像是闪过寒光。
有一瞬间,苏澄都有种被毒牙刺穿的错觉。
毒素在顺着脊椎缓慢攀升,带来一种毛骨悚然的战栗感。
“那我得好好想想,”她从调酒师手里接过酒瓶,“您只有这一个愿望吗?听我夸奖您?”
苏澄捏了捏瓶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随意一点,“或者说……您不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东西了吗?”
白发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总要循序渐进。”
苏澄挑起眉。
她不经意地扯了扯衣袖,藏住自己发烫的手背,同时意识到像刚才那种程度的对话,并不足以触发制约。
“其实,”苏澄想了想,“你长得很年轻,但气质不像,所以当我说参加招生的时候,我指的是校方的导师或者工作人员。”
“所以我像老师?”白发男人饶有兴趣地歪头,“你觉得我是教什么的?”
苏澄死鱼眼,“我觉得你像是恶毒宿管,会体罚夜游学生的那种。”
等等。
她把这话说出来了吗?!
苏澄说完就下意识挡住嘴,“呃,我有点头疼,我刚刚喝了酒,现在说的话都是胡言乱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发男人愉快地大笑起来,“我还从没有因为这个体罚过别人!”
苏澄:“?”
这是什么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