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则伸手抓住云霜月的手,指缝间粘稠的血液渗进了她的指缝。那双手还在发抖,像被血雨摧折过的玉兰花。
他把云霜月的手拉像他的心口,动作和花灯节那晚的一模一样,可蕴含的感情却越加赤裸森然。
他鲜红的血液玷污了云霜月纯白的衣袍,用鼓动的心脏去聆听云霜月的脉搏。陆行则的金瞳此时如同天上那璀璨的烈日,可里面流淌出来的东西,却同那堂皇正大的颜色截然相反。
漆黑的、半遮半掩的、可怖的。
“你总是觉得我的喜欢会消失不见,所以我就把心剜出来给你看看……”他的声音刻意放轻,如同飘忽不定的魂灵:“用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来让你和我彻底脱不开关系。”
陆行则牵着云霜月的手,让她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随后喘着笑了一声,让云霜月用她的指尖勾出了一枚形状极为古朴的钥匙。
“不渡川最后的钥匙,有了它,就能打开不渡川同修真界的通道。云霜月,你不是一直想要亲自探寻云氏的秘密吗。”他咧开嘴笑得张狂:“哝,我替你取来了。”
云霜月一眼都没有看那枚钥匙,她压低眉头看着陆行则,想挣开陆行则的手再给他喂些灵药,但他的手死死压在云霜月的上方,像是要把她挤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云霜月语气沉沉地叫了他的名字:“陆行则。”
借着他那一瞬被她呵斥后,注意力短暂地转移。云霜月被压着的手一翻,转手反扣住了陆行则的手,她的指节嵌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随后极为强硬地捏住丹药,借着和陆行则相扣的手,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