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一株虬枝盘曲的古树,陆行则看着朝他走来的云霜月。她似乎很生气,连那双眼睛都带着点点月色的清寒。
她很快来到了陆行则的面前,手掐住了他的脸,完全没有收住力,手腕上抬,让他的下巴顺势抬起,随后很快塞了一枚丹药进去。
像是没有预料这般情况一样瞪大眼睛,错愕的神情第一次浮现在陆行则的脸上。他本来还想说什么,却通通被那颗丹药给堵了进去。
极为苦涩的丹药代表着强劲的药效,很快在他口中融化,随后顺着喉咙滑进了胃中。
云霜月皱眉,这般品质的丹药竟只能让陆行则的伤口不再流血,而非愈合。
“你到底让自己受了多严重的伤。”云霜月没有放开手,强制让陆行则和她对视着:“……陆行则,你在用自己的命……”
她的手有些发抖,嘴巴动了动,似乎在想用什么词来形容。
陆行则的脸被云霜月掐着,短暂错愕过后却还笑得出来,他替云霜月补充道:“威胁你。”
威胁你不要离开我。
“如果不在乎的话,我的命其实威胁不了任何人。”陆行则因为面颊被云霜月挤着,说话有些模糊:“云霜月,你主动踏进来了。”
“……你到底瞒着我去做了什么事情,需要押上你的命。”云霜月把手放开了,她那双水润过的眼睛就这么清凌凌地看着陆行则,眼中情绪复杂,起伏强烈。
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不少疗愈的丹药。陆行则脸上的血沾染上了她的指尖,又在她的物品上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