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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则还记得那天自己的耳边都是小鸟的声音, 它们为了云霜月膝头的位置在打架,许多艳丽的羽毛飞到了他的发间,还有一根与众不同的,灰扑扑的羽毛落到了他的鼻尖。

头顶上那只坏鸟蹦跶得正欢,一上一下的动静,和他的心跳逐渐重合。

鼻尖发痒,陆行则打了个喷嚏。

由那根平平无奇羽毛引发的喷嚏,把他当时最重的一声心跳给掩盖了过去。

——

只是现在陆行则也要变成前世那只在他头顶作威作福的坏小鸟了。

因为云霜月已经将那冷冰冰的药瓶给了他,作为补偿她就会让自己走向那个贱种。

不够的。

想让她走过来,这个砝码还是不够的。

“云霜月。”他不避讳在众人面前直接喊女人的名字。

他也不和左邢一样加个姐字,而是将女人的名字直接赤裸地念出来。

果然如他预料的那样,这个方法很有用。女人在听到他熟稔的语调时就停下了脚步,马上将她的视线落回到了陆行则身上。

陆行则看到云霜月的嘴巴动了动,但很快停下了,因为她看到了陆行则袖子底下完整的伤口。

纵横交错,鲜血淋漓。

云霜月睁大眼睛,调转步子急急朝陆行则这踏出了两步,也不管他刚刚叫出那越过距离的名字了。

眼看着她的衣袖翩飞,像蝴蝶一样煽动翅膀,即将落入他织就的蛛网。

陆行则按压自己的伤口,让鲜血流得更加汹涌,剧烈的痛意裹挟着愉悦流经他的身体各处,陆行则真心实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