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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身后有尾巴,应该在摇晃了。

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快僵住了,因为云霜月又将步子停了下来。

为什么不动了?

只见云霜月用更快的速度转身向他的分身走去。

那个贱种朝他看了一眼,嘲讽还是挑衅?随后又很快恢复到弱不禁风的样子,用陆行则的脸去迷惑那个走去的心善女人。

为什么?

陆行则将笑着的眼睛睁开,心像是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一样上提,随着女人愈来愈远的步子到了喉口。

呼之欲出时,女人又停住了。

云霜月重新转身,目光重新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蹙着细细的眉,眼含歉意,似乎是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是发现把我忘记在原地了吗?

应该是的。

那现在是要把我重新领走吧?

于是陆行则心就又滑落下去,被稳稳当当接住了。

但他又听见女人温声对接过她药的左邢说:“刚刚我给你的那瓶止药只能止血,这另一瓶也给你。”云霜月轻点储物戒:“这是止疼的,先给他喂上。”

她一直记得陆行则怕疼。

陆行则本来又被牵引上去的心脏,就被她这句话钉在半空。

落下会让他不甘,就这么原谅她的轻易离开吗?可那根颤颤微微的丝线有些提不起力道了,做不到将他的心从女人关切的话上强硬扯起。

于是那颗可怜的心脏就悬在了半空,空空落落地触不到底。像是枝头将落未落的,没有成熟的果实,若是现在将它摘下,也只能品到涩嘴的酸楚。

他的心神被云霜月的一举一动影响,陆行则觉得他在现代做过的所有极限运动,加起来都没有此刻的落差变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