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生野曾和他说过,“剑有灵,择主而认”。若能成为揽月剑的主人,他此生无憾矣。
只是这揽月剑却根本靠近不得。
严徽双唇紧抿成一条线,目光森然地看着眼前这把如月色朦胧光华的剑。
若他无法成为这把剑的主人,那其他人也必然不可能!
转身离开时,严徽突然发现慕生野的佩剑狂歌竟然不在它的位置上。
与慕生野相伴百年,他自当了解慕生野。狂歌虽是他本命剑,可慕生野却从未用过这把剑,更多的时候,狂歌都与揽月摆在一处。
他曾问过慕生野为何不用狂歌,慕生野无所谓地摆摆手,笑着说:“如今这太平年岁,可轮不到狂歌出鞘。”
可如今狂歌已出,难道慕生野遇到什么危险了?
静云宗,隐翠峰,乱雪阁。
贺兰旻抱着一本书坐在案前,似是在看书,目光却不在书页上,而是暗暗落在坐在一旁与石惊南下棋的慕生野身上。
“诶,我下错了,应该下在这儿。”
慕生野说话间便从棋盘上拿起一颗黑子,刚找到位置准备放下,却被石惊南一掌拍掉,又将黑子放到了原处。
“落子无悔啊阿声,可不许耍赖。你说你棋艺高超,鲜有对手,如今这么一看,你的棋艺竟连我也不如。哈哈哈,到底是谁教你下棋的。”
石惊南笑得有些得意。
慕生野撇了撇嘴,瞄了一眼贺兰旻,随后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我师尊了。”
贺兰旻听到慕生野提到自己的师尊,明明是抱怨的话却带着无尽的眷恋之情。蓦地,他手下突然用力,直把书本抓得皱了起来。
“你师尊到底是何许人也?”石惊南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