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在即,严徽一刻也不敢耽搁,整日忙前忙后。盘点名剑时,他心中不免又想起慕生野,也不知他究竟是从何处找来这么多把剑,寻剑途中是否劳累到。
不过按照慕生野的脾性,他应该不会让自己吃苦。
他突然想到初遇慕生野的场景,那时他还是个世家公子,对修仙一事不甚了解。某一日他出门,行至一家酒楼,于人声鼎沸处见到了凭栏而立的慕生野。
他当时虽带着面具,可那皎若辉月的气质让严徽一眼心动。
那一刻严徽便只能听到自己激烈跳动的心跳声。
后来他们又偶遇了几次,直到最后一次,慕生野提着酒壶走到他桌前,问他要不要随他修行。
严徽已经不记得那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只记得回过神来时他已违抗爹娘之命,孤身一人向这位出尘绝艳的仙师奔赴而来。
回忆至此,严徽突然叹了一声。
“严执事可是觉得有何问题?”
听到他的叹息,他身边的一位内门弟子突然问道。
严徽摇摇头,说:“无事,只是门主将此等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我怕有负他的所托。”
“执事无需担心,您为这次品剑大会耗尽心血,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严徽闻言,笑着点起头。
“但愿如此。”
品剑大会前一夜,严徽独自一人来到天枢殿,去取那把慕生野一直以来格外重视的揽月剑。
剑在慕生野书房内,严徽熟门熟路。只是他碰到剑的那一刻,天边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雷声轰鸣而至,而他手中的剑似有千钧之重,他需得调用全身的灵力才堪堪能将剑提高一寸。
无奈他只得将剑放下。
而他放下剑的那一刹那,雷电便也立刻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