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听到他话中的情真意切,不由得笑了一声,随后示意慕生野扶着自己,来到土灶前。
“喏,今日老朽开心,你我也是有缘,好酒送有缘人,也不负你来这一趟。”说罢,他便拿起灶台上早就封好口的酒坛,递给慕生野。
慕生野欣喜道过谢后接过酒坛,随即揭开封口,瞬间,比之前更加浓郁的香味便从里面飘散出来,令人沉醉不已。
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甚至来不及坐下,直接举起酒坛便饮了一口。
“真是好酒。”
慕生野大笑一声,随后问老人:“老人家,这里面似乎有梅花的香气?”清幽的香味虽然被烈酒掩盖了一大半,可细细品味依旧能品出丝丝幽香。
老人摸着胡须点起头,“从未有人能喝出梅香之味,年轻人你是第一个。”
“怎会?”清幽的香味虽然被烈酒掩盖了一大半,可细细品味依旧能品出丝丝幽香。难道喝这酒的人之前皆是莽夫,从来都囫囵吞枣?
若是这样,也太暴殄天物了。
而老人却没有回答慕生野的问题,反而似是有些怀念地看向远方:“你可知酿此酒的梅花从何而来?”
慕生野摇头。
“老朽曾有万顷白梅园,终年常开不败。老朽也有一徒儿,爱学老朽穿白衣,他甚是顽劣,一脚踏入梅园便是半天也寻不到。那时,老朽便只能摇落万顷白梅的花瓣,如此才能找到我那劣徒。只是这梅花从枝头被人生生摇落,太过可惜,想着劣徒爱喝酒,老朽便学着用梅花酿酒给他喝。可是,这酒却是隔了许久才送到他手上。”
老人说话间,慕生野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起来。他暗自调动灵力,却发现全身上下的灵力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压制着,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