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处隐在山坳中的平地,平地上盖着一间和村中其他茅草屋不一样的竹屋,样子是寻常模样,慕生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他挂在深崖壁上的竹楼。
不过这世间的竹屋差不多都长一样,倒也不需要这么惊讶。
屋外的平地上,一边堆着空罐、空缸,一边趁今日阳光好晒着些谷子。
而令慕生野沉醉的酒香便是从空地旁边的土灶上传来的。
土灶冒着热气,酒香不断。慕生野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正以为白跑一趟时,“吱嘎”一声,竹门被人从里推开,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来人,慕生野抬头,正巧撞见一双漆黑的双眸中。
他心一颤,无法控制地想到了沉章。
可眼前人却是个耄耋之年的老者。
老人耳背,在竹屋内根本听不见外面有人在叫他。出门时发现门口站了这么一个穿着黑衣戴着面具的高大陌生人,吓得捂着胸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来。
“你找老朽有事?”
“对不住老人家,是在下鲁莽吓到了您。在下正巧从村口经过,闻到浓郁的酒香味,便顺着味道找了过来。”
老人闻言抚摸着胡须哈哈一笑,眼中满是自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是老朽吹牛,老朽酿的酒可堪比天上佳酿,多少人想喝都喝不到。”
“确实,在下便是被酒香引过来的。”慕生野忍不住跟着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