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一柄长剑插入帐篷,无视打了死结的绑带,锋利的剑刃径直划开!
为首之人,正是云岫白天观察到的、跟他们同样穿黑斗篷不想露面的人。
那人嗓音嘶哑,仿佛用砂纸摩擦过百遍,话里的阴冷像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紧盯着人,“一刻钟前,你们在哪里?”
帐外的人不止黑袍人,还有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修仙瓜民。
彼时,望月在剑尖刺过来的时候,就拉了云岫一把,两人以半拥半抱的姿势出现在众人面前。
望月浑身紧绷,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可云岫不是。
虽然他成了昆仑大陆战力第一,但他不习惯用原主的力量。
以前做的男二任务都偏文职,站着念台词演戏就好,不需要打打杀杀的,所以他只会基础的防身手段。
黑袍人这一下给云岫吓得眼眶发红,眼眸在非自主意愿下漫上水雾,他用袖子擦干眼泪,恶狠狠道:“境界高了不起,随意偷看别人行房事!”
这话一出,不仅硬控黑袍人和围观群众三秒,就连望月也虎躯一震。
衣衫凌乱,姿势暧昧,衣袍下的身体有没有接触似乎很难说——
望月的脸忽地红透,握剑的手倏然一松,又握得死紧。
片刻后,黑袍人阴沉沉地低笑出声,语气粘腻暧昧,“在这种地方都想要,这么骚,你的道侣看着年轻,能满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