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男人都无法忍受那方面的能力被质疑,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凡不是云岫压着望月的手,恐怕他这时候已经气到拼命了。
云岫眯眼笑,看着纯良天真又放浪,眼底却带着淡淡的警告意味。
顷刻间,属于渡劫期强者的威压只对为首的黑袍人释放。
把人压得猛然跪地后,他仍无辜笑嘻嘻道:“这你就不知道年轻人的好了,诶,你怎么跪下来了?不会是虚到站不稳了吧?”
青年长相清秀,算不得好看,但他一笑,愣是看得其他人心中发毛。
在场的人没有傻子,黑袍人之所以肆无忌惮,就是因为他是个合体期强者,比所有人的境界都高。
修真界可没有人海战术,一千个化神期都不够人家打一照面。
可如今他们看到了什么?
堂堂合体期强者向金丹期下跪,这俩金丹期没有后台他们把头拧下来当球踢!
说不定人家的后台正隐匿在暗处,盯着他们。
如此想着,看热闹的人纷纷散去,仅仅几息时间,这边只剩下黑袍人和他的手下。
望月倒不觉云岫有后台有什么不对,一个丹师的背后很可能是一个家族,辛辛苦苦费心费力培养出的丹师出门,不派人保护他才觉得奇怪。
待到无关人员离开,望月看向云岫,一副以他为主的模样。
云岫觉得黑袍人是龙傲天的备用磨刀石,没打算把人在这弄死,收回威压,并不怕死地拉仇恨:“今天我心情好,饶过你的狗命,快滚吧。”
黑袍人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裳上沾到的草屑,隔着黑纱深深望了青年一眼,跟手下一同离去。
至此,神兽总算跟龙傲天绑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