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喜好新奇的人事物,有一点见异思迁,他能谅解,可云家是云岫的家,他是云岫的伴侣,总归要回来。
云岫冷不丁道:“没有。”
在云鹤疑惑的空白等待中,少年嗓音平静,“没有两情相悦。”
“结婚的时候,我说喜欢哥哥,但是哥哥那时不喜欢我,后来我想跟你离婚,可是离婚代表着我没有留在云家的权利。”
“刚好你说你除了爱情,什么都能给,我就没提离婚的事。”
“现在想离婚,不止是因为你遇到事不站在我这边,还因为我找到了真正两情相悦、想要共度余生的人……错过的早已回不去,哥哥,你以后只会是哥哥。”
说到最后,云岫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几不可闻。
云鹤没有打断他说话,默默听完他对情感变化的剖析,从表面上看,似乎云岫这段话对他毫无冲击,只有微微蜷起的手指暴露出不怎么安宁的内心。
他笑了笑,这是以往不常有的表情,“小崽别多想,好好休息,明天我不忙了,带你出去吃。”
脚步声渐渐远离,门锁咔哒响起落锁声。
片刻后,少年从被窝里弹出脑袋,只露出上半张脸,像只小松鼠从窝里探头查看敌情一样,灵动可爱。
确定房间只有自己一人,云岫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在缺氧的被子里说那么长一大段话有多窒息,要不是在意自己在云鹤面前的形象,不想奠定的气氛轰然倒塌,他早就扒拉开被子呼吸了。
缓了一会儿,云岫把椅子堵在门口,又搬来没用过几次的哑铃压在上面,防止有人突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