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床边小几摆放着一盘什锦果拼拼盘,红的黄的绿的紫的应有尽有,雕花精美,放饭点也能卖个几百的那种。
他用叉子戳了一块猕猴桃,一边嚼嚼嚼一边思考。
软禁的下一步该是质问了吧?
然后他说一些没有道德破廉耻的话,想必云鹤原本有多爱就会有多恨。
如果能通过这个方式流放非洲,任务也算完成,就是完成度不高,不过他已经满足了。
正当云岫敲系统,询问它流放路上是否能脱离世界的时候,房门被人轻叩三下。
不等他问来人是谁,把手拧动,挺拔颀长的男人缓步走进房间,显然敲门只是习惯,没有问能不能进来的打算。
有礼貌但不多。
云岫在把手旋转时,便将高高翘起的腿放下,掀开身侧叠得整齐的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营造一种闷在被子里哭的假象。
由于他动作极快,云鹤开门后,只看到动了两下就不动的人,小小一团缩在被子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脚步一顿,随即从容来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被子团,温声道:“今晚想吃什么菜,哥哥做给你吃。”
被子一动不动。
男人的耐心很足,又问了三四遍,始终没得到答应,仍旧面色如常坐在床沿。
见他说着说着不说了,云岫像是耐不住性子,堵着气闷声说:“你把我关在家五天了,我觉得吃什么都没有出去吃的好玩。”
“不是关。”云鹤解释:“小崽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你,我们明明两情相悦,但外面总有坏男生勾引你,这对你对我或者对公司都不好,哥哥相信小崽能理解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