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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迁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手机放在桌面,推过去,示意她自己看。

赵粒梅不明所以,脸上怒容未消,“我告诉你,别想转移话题--”

她不近视,这么近的距离使她毫不费力一眼看清屏幕的文字和图片,刹那间,惊出一身冷汗。

“你想告我,调查我?!”

赵粒梅不可置信,但她极为聪明,没有承认证据是真的,她露出些许难过和伤心,“小迁,妈妈知道最近找你要的钱太多,可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培养你,家里欠了亲戚朋友太多债,做人得讲良心,不能欠钱不还啊!”

“你不要听信某些人的谗言,那都是在挑拨我们的母子关系,这些都是假的。”

云迁看完她的表演,表情没有多少变化,“钱用去哪里,证据是不是假的,你我心中都有数。”

赵粒梅见骗不到他,卖惨也没用,面目狰狞扭曲,站起来大喊大叫质问云迁没有心,最后似乎明白闹也没有,拿了最后一笔钱走人。

离开时,她寻思着如何弄到云岫的联系方式,养子没法拿捏,云岫是自己亲生的,血缘关系做不得假,总比在云迁那捞得还多。

然而走到门口,她眼睛咕噜一转,想到一个毁掉云迁重视的宴会的方法。

油画系的公共课不多,只是有些分散,从大一上到大三,平均一学期两门课。

云岫看着课表上孤零零的唯一一节课,有种学校让他们专业的学生一周至少来一次学校、以免老师找不到人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