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母子关系好也就罢了,他给钱给得痛快,除了该给的赡养费之外,他给再多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但他们关系不好,赵粒梅在他小的时候就开始很强势,插手他大大小小所有事情,等高中他借口考好些要求住宿才好点,谁知高考又被对方篡改志愿。
云迁想到邮箱的匿名邮件,眼眸微眯。
看在这么多年的母子情义上,他不介意给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像跗骨之蛆般不知足,他也不介意将养父母一家送入监狱。
再等等,等宴会办完再说。
好歹是家人给他精心操办的身份公开宴会,他想顺利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岑助理不清楚邮件的事,他以为二少心软,一而再再而□□让,想说什么,想起自己的身份欲言又止,但走到门口,他还是停下脚步,回头说:“二少,容我多嘴一句,一时忍让不会让这种人反思自身,只会更加贪得无厌,有困难的话,您可以找老板帮忙。”
云迁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
在脱离原生家庭的影响后,他对比自身和周围人,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人生不能重来,不如向前看。
老天给了他修正人生的机会,用可爱的弟弟补偿了二十年的缺憾,真正的家人很关心他,一切都很值。
不一会儿,赵粒梅就被岑助理带了进来,并且很有眼色地转身离开,关上了门。
赵粒梅一进来,宛若刘姥姥逛大观园般稀奇,光看她的外表,看不出她是会在店门口撒泼的人。
母子俩许久未见,赵粒梅看到云迁只懒懒瞥了自己一眼,然后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这幅不重视她的态度令她顿时怒火涌起,她质问道:“这就是你跟妈妈见面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