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劫匪手中举着一面红旗子,上面明晃晃的写着三个黑字,血老鸦,易洛叹了口气,今晚是没得安生日子过咯。
房间门突然被撞开,闲老提着衣摆,抬腿一跨,匆匆走了进来。
“阿易啊,不妙,不妙,大事不妙,血老鸦进城了,有百来号人,我估摸着,怕是进城来搜刮银子了。”
易洛转身回到椅子上躺下,又抓了把瓜子,继续嗑着,很是淡然,她美美的嗑了几颗才开口道:“急什么,他们都去哪里了,既然没有动手杀人,这事情就好办。”
闲老沉思了一会儿,理了理衣袖,走到一个凳子处,放心的坐下,有他家阿易在,天塌不下来,就算是塌了下来,还有那姑娘顶着,砸不到他头上。
他道: “那群劫匪只是血老鸦名下的一支小分队,我看他们去的那方位,像是松阳县衙,估计是找那县令去了。”
易洛眉头一挑,卖弄道:“哦,他们这群匪徒还懂得擒贼先擒王了?平日里还真是小看了他们,这不怕劫匪爱打架,就怕劫匪有文化啊!”
闲老一愣,这都什么跟什么,“我看着,他们是要去拿捏住那县令,他们这群劫匪是要养血人,慢慢放血,直到这里的血放不出来,他们会再去下一地儿!”
易洛冷道:“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把这群人圈养起来,慢慢吸干他们的血?”
闲老点了点头,“东守郡大半个地盘就是这样一点点的被血老鸦蚕食的,如今看来,十二县城,已经有七个县沦陷了,如今这松阳县是第八个!”
易洛起身坐起,脸上表情难得严肃一回,她慢慢把手中的瓜子放到碗里,手指又抓起,又放下,沉思了一会儿。
她又抓起一把瓜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口说道:“走走走,我二人该去县衙看看了,县令太弱,我们去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