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继续说。”易洛拍手称快,后发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扯了扯闲老袖子,低声说:“我怎么感觉他在骂人呢?指鹿为马?栽赃嫁祸?有吗?”
闲老安慰道:“谣言,全都是谣言,世人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不信就是了,他们见识浅薄,不与他们计较啊!”
易洛气鼓鼓的,不再说话。
老儿继续道: “那异邪二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银子发给当地的老百姓,听说,那银子在那姑娘的手上就像那石头似的,发得是不带一丝眨眼的,那二人与那百姓是一家,走到哪都特别招人喜欢!”
易洛捂着嘴偷笑,眼睛眯得像月牙,自己吃自己的瓜,吃得如此兴高采烈的,怕是有史以来第一人。
程子初疑惑的打量着那二人,一个姑娘,一个老道。
“听闻,那对组合最近确实是离开了冀北,只是他们那行事风格,老儿我扪心自问,确实喜欢得紧呐!”
说书老儿不知,那异邪二人就在他面前,程子初不知,那二人就与他坐在一起。
大致都听得差不多了,易洛起身伸了个懒腰,还打了个哈欠,完全是没有一丝淑女形象,她转身准备要走。
“姑娘留步。”程子初几步走到易洛面前,微微作揖:“不知姑娘芳名,在下程子初,见姑娘好生特别,心生敬仰,想与姑娘交个朋友。”
易洛定睛一看,是长得挺好看的,朋友一词触动了她的内心,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有人想与他做朋友,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她开心得很。
空等闲暗叹,这松阳县令竟是一个白面俊秀的书生!这人还看上了他家阿易,她家阿易还乐呵呵的,怕是要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