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朱瞻基不由面露困惑,看向逐渐冷静下来的朱棣。
“这群士兵被朱祁镇当成狗一样遛,居然还没有营啸。”
朱瞻基闻言沉默,也不再为儿子说话。
朱高炽见状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要不说儿子不成器、老子要闭气,还好他有个不错的儿子,不会步儿子的后尘。
巡边大军兜兜转转好不容易遇上了从京城出发来援救的京营军队,朱祁镇考虑到杨洪和宣府还在面临瓦剌的攻击,便又从巡边的队伍中分出人手去解救宣府,看得朱棣直跳脚。
他们能看投影,自然是知道此时此刻的也先正像牧羊人一样,带着主力跟在朱祁镇后面,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这不就是让大军去送死吗?更不用说这群人已经能够跟着朱祁镇受了一个月的罪,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哪里是瓦剌的对手?
眼看着朱祁镇拖着队伍缓慢前进,却又因为王振担忧辎重无法跟上,打算在土木堡过夜,而瓦剌的士兵则是在也先的带领下迅速包围了土木堡。
两方将领的素质孰高孰低,一看便知。
饶是脾气最好的朱高炽,也觉得胸口像是被朱祁镇用头砸了一顿,说不出的憋闷,只是张了半天嘴,他也一句话都骂不出来。
他们朱家怎么还有这种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