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光四十一年春,王越率兵鏖战西北,大败敌军,一路追击鞑靼,直奔私渠比鞮海,王越考虑到后续补给不足和天气变化的问题,这才鸣金收兵。
战后王越除却向皇帝谢恩,还额外夸赞了皇太孙一番,朱祐桓虽然未曾上战场,但这次北征的后勤都由她指挥,若非如此,王越也没有余力追那么远。
皇帝对于此次战役的表现也十分满意,为王越加太子太傅一衔,又赏赐白金、纻丝无数,又给王越的几个儿子女儿赏了虚衔,可谓是恩宠至极。
转眼便到了元光四十二年,这一年正是皇帝的七十大寿,自下到上纷纷为皇帝庆贺,光是贺表就不计其数。
不过最让皇帝开心的当属遵化铁冶内的轨道开通成功,用蒸汽机驱动列车在轨道上行驶,速度和运输量都比以前提升许多,也能将原本用于运输的人力利用到其他地方。
如今虽然还不能大面积铺设轨道,但能够达成短距离的运输已经是一件好事,远胜过一千张贺表。
如今国家情形称得上海内升平,皇帝的万寿节又鲜少大肆庆祝,因此这次贵妃与礼部都操办的极为隆重,白日朝贺与宴席过后,傍晚又再开家宴。
皇帝少见地轻松许多,多吃了几杯酒,抱着朱厚烁在怀里不愿放手。
朱厚烁也十分胆大,摸着皇帝脸上的皱纹撒娇,不一会儿就有人送上新鲜玩意儿,什么首饰、玩具,一样一样都交到了朱厚烁的手中,皇帝更是将曾孙打扮得金光闪闪。
朱祐桓见状有些无奈于女儿的“逾矩”,但见皇帝难得放松,便也并未出声阻拦。
天色渐渐暗下来,逐渐飘起了雪花,好在朝贺的群臣早已经回家,倒是不必担忧会堵在宫中。
眼看着皇帝有几分醉意,周贵妃做主叫停,让众人各自散去,皇帝想着散散酒劲,自己穿戴暖耳、披风,自钦安殿步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