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朱祐桓扫视一圈,心中不免有些喟叹。
韩桂兰将一生都奉献给了自我的实现和大明,好在祖母和她的学生们也并没有辜负她。
一人一生能人如此惦念,已经足矣。
朱祐桓并不自恃身份,在众人稍显惊诧的目光中对着韩桂兰的棺椁行了大礼,原本在一旁的郑同急忙跪下,道:“太孙殿下如此大礼……”
朱祐桓淡然道:“有姆师教导开蒙,方有今日的我,更不必说姆师为官二十余年,对国家、陛下和百姓都问心无愧,理应受这一礼,只可惜父亲与我无法亲自为姆师送行。”
郑同再次行礼,未再推辞,只是道:“她泉下有知也会倍感欣慰的。”
先是拜会韩桂兰的灵柩,朱祐桓在宫外住了几日,洗漱更衣之后才入宫去拜见祖母。
她看着似乎又老了几分,眼神也多了几分混沌,只是在看向朱祐桓的时候才多了几分精光。
“太孙起来吧。”
朱祐桓起身,宫人已经送来椅子,她乖乖坐下,这才道:“桓儿入城后先去祭拜了姆师,又在宫外简单洗漱一番才回宫拜见祖母,免得有所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