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一向讲究师恩深重,哪怕是一字之师也值得尊敬,她怎么能想得到还有这样的事情。
朱予焕估摸了一番京城到云南的速度,只怕刘球已经没命。
不过于她而言,这段时间内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对于京中的事情不了解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她可“不知道”王振和刘球的那些恩怨。
朱予焕看向怀恩,接着说道:“在奏本中同陛下说,刘球是为了陛下的声名着想,到底是一腔热血,还请陛下赦免刘球,若真要惩罚, 比如罚他外放云南一地,好好见识西南民间的疾苦。”
怀恩应声道:“是。”
徐望之有些困惑地问道:“你们不是都说他有可能已经死了吗?还写这个干什么?”
“到底只是我们的猜测,该写的东西还是要写,不然陛下难免会有怀疑。”
徐望之啧了一声,道:“你啊,刚刚病好就别想这些事情了,好好修养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朱予焕微微颔首,没有反驳。
她如此上奏并非完全是为了应付朱祁镇,也是为了给自己洗干净身上的麻烦。
刘球的进谏在这个时代的部分人来看并没有错,所以难免会有人觉得朱祁镇如此处理是为了回护朱予焕,朱予焕当然不能默不作声地背黑锅。
她正猜想京中的情况,肚子却发出咕噜的响声。